关于学习冯飞副省长重要讲话的通知

   

省“三会”会长，各主席团主席、常务副会长、副会长，各常务理事、理事，各会员单位，各市、县（市、区）企联、企业家协会、工经联，省级各行业协会，及有关企业：

　　在省“三会”召开的“2016浙江省企业领袖峰会暨浙江省企业家活动日”上,冯飞副省长出席会议并作重要讲话。现将冯飞副省长的讲话印发给大家，供学习参考。

 

　　　　浙江省工业经济联合会

　　　　　浙江省企业联合会

　　　　　浙江省企业家协会

                          　　　　　　2016年11月7日

 

冯飞副省长在2016浙江省企业领袖峰会上的讲话

2016年10月26日

（根据录音整理，略有删减，未经本人审阅）

各位领导、各位企业家：

　　我注意到今天是10月26号，我是8月26号到浙江赴任，今天刚好是两个月。刚才这个躬啊，我鞠的是由衷的向大家表示祝贺和期待，因为浙江的经济发展转型升级、创新驱动，都有赖于各位企业家的努力取得的成就。我非常愿意和各位企业家来共同研讨、来共商国事、经济发展大事。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凝心聚力，共谋发展，很受鼓舞。借此机会，我代表省政府向2016浙江百强企业、浙江省第二届工业大奖、浙江省优秀工业产品奖的企业和第十五届浙江省优秀企业家称号的获得者表示热烈的祝贺，对你们多年来对浙江经济社会的发展做出的巨大贡献表示衷心的感谢。

　　G20杭州峰会以后，习总书记对浙江提出了干在实处、走在前列、勇立潮头的新要求，赋予了新的使命。今天我们的峰会主题就是“勇立潮头、创新发展、引领浙江经济的新航程”。我想这个主题的选择，是切合当前的发展态势，非常的应景。希望在座的企业家都能有勇立潮头的意识，做行动时变、应变、求变的弄潮儿，做引领浙江经济发展走在前列的引潮人。

　　今天，借此机会，也是应大会组织方的要求，我就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谈三点看法。

　　第一是提高认识，从世界经济发展的大势和我国经济发展的实际来看待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在去年的11月10日，习总书记在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第十一次会议上首次提出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这个提法。他指出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着力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着力提高供给体系的质量和效率，增强经济持续增长的推动力，社会生产水平实现整体跃升。在年底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又对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做出了具体布局，提出了五大任务。在此过程当中，我非常有幸的参与了总书记讲话稿的起草。我想为什么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如此之重，还是从供需发展的层面，供给侧和需求侧发展规律的层面和当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三个层面、三个维度来认识这个问题。

　　第一，从更长远的历史，站在新一轮革命和产业变革的角度实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有其内在的必然性。

　　这个“三次工业革命”，大家都知道，不想展开讲，主要还是想谈一点我个人对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看法。百年未遇，那么这一轮我们能不能抓住机遇，关乎国家综合实力能否实现跃升。我记得在2011年，5年前，当时美国一个作家杰里米·里夫金，他写了一本书叫《第三次工业革命》，当时我还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工作，我们面对面进行了半天的讨论，我想这是在学术层面的。我记得在2012年的英国经济学家杂志有个封面文章叫做《第三次工业革命》，但他总结的特点叫做数字化制造是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核心。这些分析当时都是在实际经济学学术层面研究，基本都是对现实实践的总结和提炼。那么从政府的层面是随后大致在2013年，德国人就提出来工业4.0，英国人应该更早，是在2009年提出来一个叫制造业新政策框架，在2011年提出的先进制造业伙伴计划。那么也就是说，从学术界到政府到产业、企业界基本上形成了一个共识，就是新一轮科技革命正在孕育当中，将对全球经济格局、地区竞争，当然也包括到企业竞争，产生深刻广泛的影响。

　　实际上，作为一个管理者，或者说是一个政府的服务者来讲，我更加关注的是总书记说的后半句话，叫产业变革，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那么产业变革会带来什么变革？这是需要我们来深刻理解和认识的。

　　我认为第一个重大的变革就是生产方式的变革。每一次工业革命，汇聚三个问题——是否带来生产效益的大幅度提高？是否有轰动性的技术对生产、生活、社会产生全面深刻的影响？第三，是否有标志性的技术和产业？基本上是这么三个要求。那么，影响的第一个就是生产方式。就制造业而言，大家都知道手工设备，好处是能够提供个性化的产品和服务，问题是效率低成本高。上世纪20年代的福特生产线，引用了规模化生产的概念。规模化流水线，它的好处是提高了效率、降低了成本，但是，损失了的是不能提供个性化产品和服务，基本都是标准化产品。这是第二个阶段。而现在这个阶段生产方式又不同了，是规模化定制时代的到来，可以使规模经济带来的效率高、成本低的好处和提供个性化产品和服务的好处，两者都结合起来，而前提是生产能力的个性化和制造智能化、扁平化。而我们也在讨论，规模化定制将来会不会通吃？我个人的理解，不会通吃，会有几个规模化标准化生产的企业，特别是与最终消费比较远的产品和服务，但是个性化的产品和服务的比例会提高，不仅是比例的提高，最关键的是全球价值链的层级分布，也就是说，利润更多的是集中在个性化的产品和服务上。我打个比方，我们个性化的产品在所有的产品中的比例大概在30%，假设，可能利润一大半就集中在这些个性化产品上，这是一个大的变化。

　　第二个变化，产业链、产业组织方式的变化。现在最明显的产业组织方式，所谓产业组织方式就是企业的形态，最重大的变化叫做网络化、平台化和扁平化的组织形态。平台企业做得越来越大，我们省里面最典型的就是阿里，是一个典型的平台企业。海尔也在做平台企业，他搞的这个双创平台，吸引全球的设计师。那么平台化的一个重要优势是形成了强大的资源集结，凝聚资源。比如说在阿里的平台上有几十万上百万的电商企业，凝聚着多少亿的电商卖家和消费者，而形成强大资源集结的核心能力。一个研究这个领域的专家跟我讲，他说“基石”的核心能力是什么，阿里有一个支付系统、评议系统来解决电商带来的信息不对称问题，买方和卖方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腾讯免费的社交软件可能是他的核心能力，进而形成强大的资源集结。在建立强大的资源的基础上可以衍生出来，非常强的平台企业。这是第二个。

　　第三个变化。我也在观察，当我们讲制造业出现分散化、智能化的趋势，这可能更多的是一个技术规模。比如说3D打印，它提供了一个技术化的手段，可以通过3D打印产品，这些产品是非常个性化，体现了很多个人元素、时尚元素等各种元素。但是他这个产品附加价值就比较高，有可能是一个人开一个企业，我面对的可能是年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类似产品的企业。那么，分散化必然会对我们现在已经形成的世界工厂出口带来一定的影响。

　　第四，产业变革、产业生态都会由此发生重大的变化。比如说汽车，传统汽车的最核心的技术，如发动机、变速箱，电控；新能源汽车核心技术变成了电池、电机、电控（三电）。产业生态不光是制造业，再加上商业模式创新，新的商业企业的竞争，包括互联网，包括像金融机构，那么整个产生的形势完全不同，直接带来的比较大的就是政府管理和服务上，包括对行业机构的服务和适应变化的产业生态，这是对政府是比较大的一个考验。我想我们面对的是这样的变化，而且是百年未遇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我时常跟有些企业家讲，包括有些协会的人也这么讲，一些说法，特别是国外的一些说法，是不是金融危机后的救命稻草？好像还不完全是。刚才讲到，从学者的探讨，到政府的决策，到企业的行动，不是一个说法的问题，而有些不是我们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处在的是这样一个大变革时代，融合的机会不断涌现。

　　第二，从供给侧的需求和相互适应改革发展来看待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首先，供给侧结构主要是受需求侧升级影响，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经济增长和供给结构的演进基本有这样一个规律。我们是一个超大规模国家，13.7亿人口，一个超大规模国家所释放出来的消费能力是其他国家不能比的，所以有一条可以遵循的规律就是消费结构的升级影响供给侧产业结构的演进。你比如说八十年代得吃和穿，基本的生活需求，那么八十年代的时候供给侧增长最快的纺织服装，吃和穿。九十年代到用，再然后就是住和行。那么消费结构的升级，带动的是供给侧产业结构的变化，这个对应关系是非常之明显的。因为消费结构的演进的规律造成的一些重大的变化，过去消费结构升级的特点是以新的消费领域的横向扩展为特点。什么概念呢？就是从吃穿基本的生活需求，到用、住和行，新的消费领域不断的有新的消费特点。现在的消费结构升级，当然还有这样一个特点，城乡差距比较大，沿海和内地差距比较大，这个特征还在继续。另外一个特征就是，既有消费领域的纵向升级是最大的原因，这不是一个新的消费领域，是既有的消费领域往上升。比如，吃要吃得更好，更环保，更关注食品安全，更加绿色更加有营养；穿要穿得有品位，更个性更时尚，这是纵向升级。在工信部工作的时候，一位国务院领导曾经要求做分析，中国国人在海外采购，究竟采购些什么？我们的消费能力还在，一年大概海外的自费旅游费用1.2万亿，60%是用于购物消费，几千亿。据分析，购物已经从过去追求奢侈品，现在到日用消费品，比如说马桶盖，是我们浙江杭州产的。也就说明了我国消费升级的特点，是既有消费领域的纵向升级，以及供给侧如何来适应这个纵向升级。所以你还不能说我们没有起到作用，问题出在有效供给不足上，在供给和消费这个关系上，我们一般的产品、中低端产品存在着明显的产能过剩，但是那些中高端产品的有效供给不足。我省是消费品工业大省，有很多的中高端产品和奢侈品，比如说纺织品。我们要牢牢把握消费结构升级的特点，从这个升级的特点当中去把握产品。

　　第三是从破解当前难题的角度来深刻认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迫切性。

　　现在供给侧比较突出的矛盾，就是产能严重过剩，实际上产能过剩是世界上一个正常现象，有过剩才有竞争，在日本这个方面也很多，都先后出现过。但我们出现的是严重的过剩，这其中既有共性原因也有个性原因，时间关系我不展开了。我想我们个性的问题有五个，第一个是缺乏市场的纠偏机制，政府对企业和产业的直接干预还是较多的，市场的自发调节能力是难以进步的。为什么国家去产能的重点放在钢铁、煤炭这两个行业，主要是出于两个原因，一是钢铁属重资产的行业，资本密集，资产处置难，煤炭是重要物资，要确保供给安全；二是这两个行业国企比较多，不能完全靠市场化去清理。第二个问题就是有效供给不足，刚才已经讲到了。第三个问题是企业竞争力不强，比如说这个医药，全国有医药企业5千多家，所有的企业研发投入加起来都比不过人家一家大公司，从全国，从我们省里面，我们就形不成大的医药集团，企业过多，过于分散，企业规模和产业问题比较突出。比如刚才讲到产能过剩，那么产能过剩对经济的伤害可能比原来大，为什么？因为三个因素叠加在一起，一个因素就是企业数量过多，没有形成优势企业主导的产业；第二个是企业的竞争手段单一，基本上是靠批量；第三个是产能过剩，三个因素叠加对行业和经济产生的影响是极大的。因此，怎么样去优化产业组织结构就面临着比较现实的问题。我也跟大家讲，浙江的企业这阵子的兼并重组非常活跃。实际上经济不太好，不太景气的时候，恰恰是存量调整的好时期。美国的整个产业结构的大形势，实际上经历了六轮的兼并重组高潮，而这六轮的高潮，要从宏观来分析的话基本上对应的是他的经济不景气的时期。去年全国的兼并重组比较活跃，资本市场的并购金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概是1.2万亿，增长了将近50%。全国的并购要抓住这个战略、时间、窗口、机遇，花比较小的代价来实现快速发展。第四个问题是我们的制造业竞争力处在重塑阶段，靠过去的高能耗、低成本优势，现在传统的竞争优势消弱明显，新的竞争优势还没形成。因此亟需塑造新的产能国际竞争力，而且我们还出现了脱实向虚的倾向。第五个问题是产业创新能力，这些我不展开了。这是我想说的第一个方面的理解。

　　第二个方面的理解就是要加快推进工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央明确的三去一降一补五大任务，就省里而言，第一个我们要去产能，一是从钢铁去产能，我们完成了年度的目标任务，而且五年的这个目标任务，跟这个国家签的这个责任书。还要增加压力，到2020年争取再减两百万吨钢铁产业。今年淘汰落后产能涉及企业有一千家以上。下一步我们要继续压解钢铁产能，继续淘汰落后产能，主动提高淘汰的标准和规范。二是僵尸企业，今年的目标任务是处置450家僵尸企业，前三季度已经处置了453家，也就是前三季度已经完成了全年的目标任务。三是整治脏乱差和低小散企业、小作坊，今年的目标是整治一万家以上，前三个季度已经完成整治提升一万五千多家企业，下一步按照省委指示精神加快推进三个一批，关闭一批、迁入一批、重建一批，力争明年全省脏乱差和低小散企业存在的问题进一步得到有效的缓解。

　　第二个是降成本，国务院出了一个关于降成本的指导意见，在北京工作的时候也参与了这项工作。背景是这样，原来我在发展中心做一些分析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行业间的利润失衡导致的资源错配，干实体经济利润太薄，大概销售利润率当时分析5.77%，但是不到，那么房地产利润率在百分之十几，百分之二十，金融的利润率也很高。那么行业间的利润失衡必然会导致资源错配问题，脱实向虚。相比较而言，美国的制造业利润率和房地产利润率大致都在7%左右。房地产过热，就建立了纠偏机制，利润失衡现象，当年扭过来。利用市场机制，更加正确有效的配置资源，在大的方面要采取进一步的建设措施。省里已经采取了30条降成本措施，可以降低企业的成本一千亿左右。现在我们在进一步研究新的降成本措施，再进一步降低实体经济的运营成本。从实施的情况来看，我们一到八月份全省规上企业每百元营业收入的成本比去年同期下降了0.9元，财务费用同比下降了9%，成本费用利润率有进一步的提高，提高到6.9%。

　　第三个是补短板，目前我省工业领域在参与全球竞争当中已经形成了一些优势，无论是浙江制造的规模还是浙江制造的品质都在很大范围内得到了认可，但必须看到尚存在的一些制约明显亟需突破的短板。省委省政府在找短板工作当中明确提出，科技创新是第一短板，对此我们要全力补短板，争创新优势。今年上半年全省高新技术产业对规模以上工业增长的贡献率达到45.2%，科技投入增长12.7%，各种科技成果投入增长21.9%，新产品产值增长了12.59%，增速与规模以上工业产值高了8.4个百分点，新产品的产值率有31.9%，同比提高了3个百分点。也就是从转型升级的实际效果，科技创新的实际效果来看，我们还是取得了明显的进展。

　　第四个是去杠杆，降低实体企业的杠杆率。大家可能听说过国务院刚刚颁布了进一步降低企业杠杆的意见。那么杠杆率高，不仅加高了企业的资金成本，也带来了严重的金融风险。下一步我们要再进一步落实国务院关于积极稳妥降低企业杠杆率的意见，与市场化保证的方式，通过推进兼并重组，完善现代企业制度，强化资本约束，盘活存量资产，优化债务结构，有序开展市场化银行股权，银行债券转股权的依法破产，发展股权融资的综合措施，再进一步降低企业杠杆率。

　　第五个是去库存，时间关系我不展开了。

　　围绕着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五大任务，省里做了明确的部署，同时我还要强调一下我们要对中国的经济，特别是实体经济，省工业经济发展，要充满信心。有些学者讲，我们进入到工业化后期，工业增长的潜力不大。实际我们在分析，美国是一个新型工业化国家，他现在重提了再工业化。这些新型工业化国家重提再工业化，在他完成工业化过程当中，城市化率基本都在70%以上，我们现在是56%以上，如果按照户籍人口算，城市化率还要扣掉16个百分点。就在我们这么低的城市化率这个前提下，说我们工业化走到何地？我们现在人均八千美元，跟美国人均三四万美元的收入相比，差距非常大，所以我们工业化走到哪步？我们的工业增加值率平均22%，美国平均49%，我们存在这么大的差距，我们可以再进一步提高增加值率，增加附加价值，这都是提升的空间。关键是如何走。靠量走恐怕是不行的。比如我去了浙江大唐镇，过去光一个大唐镇生产的袜子一年就有120多亿双，全球70亿人，每个人一双多。后来我了解一下去年到80亿双的袜子，产量下来了，但是产值规模上去了，因为他走的以质取胜，提高质量，就是质量发展，开发功能性的袜子，到个性化的袜子，品牌等等这些方面都上去了。也就是说以量为主的发展模式是基本上行不通的。所以对此我们要有足够的信心，转型发展的潜力非常之大，方向也是很明确，关键是要采取行动，要有信心。

　　第三方面的理解就是要把握机遇，希望广大企业努力开创发展新格局。机遇与挑战并存，困难与希望同在，广大企业和企业家要适应时代发展的新特点新需求，适应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新形势，保持战斗力，练好转型的内功，加快供给的转化，努力实现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为此，提五点希望：

　　第一，以浙商精神感召，大力推动创业创新。浙江是七山一水二分田，空间资源有限，要素资源紧缺，我们恰恰是在三缺的条件下（就是缺资源，缺活力，缺一些特殊政策），企业长袖善舞，硬是在螺蛳壳里做道场，小空间里做出了大文章。目前浙商遍布海内外，是全球最大的商帮，也是浙江最引人注目的亮点。我们靠的是什么？我们靠的是浙商精神。我到浙江工作才两个月，所以不敢斗胆的去总结浙商精神，我就谈我个人的体会。浙商和浙商精神，我个人体会六个字：冒险、执着、创新。所谓冒险就是敢为天下先；执着，持之以恒；创新，是企业家精神的核心。我们浙商就具备这样的品质，希望大家继续保持浙商精神，保持善于创业勇于创新的精神，用企业家的精神力量、商业智慧、务实作为，继续引领创新创业，在实体经济上做深、做精、做强，真正能做到勇立潮头再创辉煌。

　　第二点，以制造方式创新为核心，大力推进智能制造。之前我刚才讲到，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核心是智能制造，当然我们也面临着比如说，德国人搞工业4.0，我们还在工业2.0，普及3.0的课等问题。推进智能制造关键是运用好互联网价值，智能制造的核心体现在制造业的新三化，叫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这是智能制造的核心。我前天在另外一个论坛上也讲，浙江机器换人，换了一些机器和机器人，工业机器人，我们说智能制造怎么怎么样，实际上要从新三化这个角度来衡量，我们离智能制造还有一定的距离。德国企业现在评论他们目前的智能制造的水平，他们的目标是工业4.0，他们现在的水平是工业3.8，离4.0还有距离。我看到一个人做的调查研究，经济上的指数，有0.8的差距，要采取数字化设计，标准化工艺，自动化制造，提升生产工艺，提升企业的生产技术水平。

　　第三个，以商业模式创新为纽带，大力推进服务型制造。技术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是构成创新的两个意义，如果再加上技术经济创新，三个创新并强并用。商业模式创新的必要性不用多讲了。技术创新，实际上我们制造业的微笑曲线一直笑不起来，很大的原因在于制造业过分的集中在加工组装低端的产品，技术研发设计营销等商业模式创新比较薄弱。我在工信部的时候，当时法国有一个文件，叫服务型制造指导意见，有个三年行动计划指导文件，也就是说我们的制造企业从一次性卖产品转到n次，在服务当中赚n次钱，而不是一次性卖产品完事。通过服务型制造来提升价值链。

　　第四，以管理创新为重点，大力提升管理的效率。我们从管理创新的趋势来看，主要有三个规律，一是管理的规范化，无论是刚性的制度还是柔性的制度，都要从适应有效供给调整的产业结构，更好的适应市场竞争。二是管理平台的信息化，以信息技术为结构，从完善生产、采购、营销、人力、资源、财务、研发等全过程，对人财物产购销实行全面信息化改进。三是管理方式网络化，让企业内部的部门、工人，实现平行就业。组织架构实现扁平化，把握一体化管理流程。前段时间我去宁波，看了一家海天塑机，我非常吃惊，他这个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两个体系。因为我在2012年看英国《经济学人》杂志一篇封面文章叫《数字化制造》，当时在中央决策层里流传比较广的一篇，其中有个案例里讲，大众汽车的模块化生产，是对全球汽车产业的重大贡献。过去大众有一个叫平台化战略、平台化供给，就是用这个多功能平台，在一个平台的基础上可以开发不同的车型，叫平台供给战略。这个平台供给战略是大众发明的，但是现在大众抛弃了平台供给。比如说动力模块，既可以选择柴油、汽油，也可以选择电动、燃料电池。那这个模块和模块之间联系的生态组织和形态，靠智能制造，靠网络。这个模块的战略使得大众的生产成本降低了20%，这是智能化制造的一个典型的成功化的例子。所以我到海天一看，这个中国化的，他完全也是一个网络化的，是根据内部需求提供多样化，然后靠这个信息技术来连接各种模块，来高效实施。一方面降低资产结构，一方面按需生产，为用户提供个性化的塑机。我一问，他们已经搞了好几年。我们海天塑机，靠的是就是技术上的创新，管理上的创新，并结合企业特征。很多企业也需要这样来塑造我们新的核心竞争力。

　　第五个，以知识更新的魅力，做好企业发展新篇章。当今时代是一个变革的时代，一方面国内外的发展环境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指导我国发展的理念也与时俱进了，有了升华；另一方面知识也在快速地更新迭代，新知识、新技术、新物质、新理念层出不穷，新概念、新模式、新业务，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所以大家作为企业的掌门人，一定要跟上时代的步伐，为企业发展领好航，掌好舵。这就需要大家加强知识更新，既要仰望天空，把握好发展的大势，学习和借鉴好好的理念、经验和模式，又要脚踏实地，与企业发展实际相结合，做到学用结合，学以致用，脚踏实地。

　　就跟大家讲这么多了，这很多都是我个人的看法，不当之处，欢迎大家提出批评意见，谢谢！